何金贵说:“你少装蒜,你身上啥地方我不知道啊?别忘了当初拜七的时候是你调教的我,你还抓着我的手在你身上摸,有几颗痣我都知道。”
何金贵这么一说,兰芳的脸腾地红了。
金贵说的是实话,当初何金贵拜七的时候就是兰芳嫂帮她调教的。
那一天大憨哥就在外面,兰芳嫂把他拉进了里间。
兰芳嫂呸了一声:“那你也不能说进来就进来啊?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金贵说:“我知道,可你是我嫂子,兄弟看嫂子钻被窝怕啥?”
何金贵懒得搭理兰芳嫂,直接拉住了金贵的手拽出了房间。
大牛被拉得趔趔趄趄:“何金贵你干啥?别拉拉扯扯的。”
何金贵说:“大牛哥,我想了一夜,你跟晓霞的事情免得夜长梦多,要嘛你就把她留下,然后娶了她,要嘛你就打发人家走,晓霞在我哪儿呆着算什么回事?我跟丁香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大牛浑身就哆嗦了一下:“我不是让你打发她走吗?你去帮我赶走她。”
何金贵道:“李大牛你真自私,你连跟她表白的勇气都没有,还算不算个男人?你这狗屁事儿必须赶紧解决清楚,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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