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气呼呼说:“我娶了晓霞不是救她,是害了她,天下比我好的男人到处都是,我为什么要让她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这事儿不行,你就说我死了,让晓霞死了这条心。”
何金贵一听就急了,怒道:“你这破事老子还不管了,你自己处理,啥几把人?有福不会享,自找不自在,以后出了啥事,你可别赖我?”
何金贵拍拍屁股气愤愤走了,留下大牛一个人在那儿傻眼。
大牛呆立了好一会儿才返回屋子,走进房间的时候兰芳已经睡着了。
大牛躺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翻过来翻过去,他的脑海里净是当初晓霞的影子,那张迷人的俊秀脸庞,那堆熊熊燃烧的烈火,那个师部医院的病房,那条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丝丝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李大牛哭了,苦涩的眼泪不停地流,他哽咽着,把头下的枕巾弄得湿漉漉的。
第二天一大早,何金贵早早地过来呼唤李大牛起床。
虽然昨天窝了一肚子火,可大牛是他哥们,大牛的事情他不管谁管?
何金贵是个不记仇的人,特别是跟自己兄弟之间的恩怨,一般都是过目就忘。
倒不是何金贵这人没心没肺,他把兄弟之间的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金贵走进大牛家的时候大牛刚刚起来,兰芳嫂还躺在被窝里,一眼看到何金贵进来,兰芳嫂吓了一跳:“狗日的金贵你干啥,俺还没起,你咋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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