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不累!”
“姐夫,你过来,坐俺身边。”红杏一边说,一边抓住了金贵的胳膊,把他拉到了炕边。
“喔。我坐椅子上就行了,你坐你坐。”何金贵使劲甩脱了红杏的手,坐在了靠背椅子上。
姨妹跟姐夫拉拉扯扯,何金贵感到十分窘迫。
红杏不但长得丑,声音也不好听,又粗又状,如果她有小鸡的话,铁定是个男人,肯定不用化妆。
这妮子脑子不够数,说好听点是老实,难听点就是憨傻,说话瓮声瓮气的,但是心眼实诚。
坐下以后,何金贵不知道该说啥,毕竟跟姨妹没有共同语言,他就没话找话。“红杏。”
“啊?”
“你知道拜七是什么意思吗?”
红杏说:“俺知道,咱娘跟俺说了,就是让姐夫陪着俺。”
我晕,何金贵差点栽一个跟头,这丫头倒是不避讳,什么话都敢说。难道素琴就是这么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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