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贵这次跟上两次不一样,因为有了经验,所以不慌乱。
他轻轻推开了西屋的门,红杏就坐在西屋的炕头上。
上次金贵也是在这里跟丁香拜七的,对屋子的摆设很熟悉。一座土炕,两张靠背椅,一张八仙桌子,八仙桌子上挂着主席像,仅此而已,
红杏的身材很健壮,跟男人一样魁梧,坐在炕上跟堵墙一样,几乎将半截土炕压塌。
她张嘴巴嘿嘿一笑:“姐夫,你来了?”露出一口黑锅底似的黄板牙,把何金贵恶心得差点把一肚子面条吐出来。
红杏的样子太丑了,满脑袋焦黄的头发,稀稀拉拉像个鸡毛掸子,她的皮肤很粗糙,手上长满了老茧。
因为小时候出过天花,命虽然保住了,却落了一脸的麻子。大麻子套小麻子,小麻子套老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捅了个马蜂窝,把马蜂窝摘下来挂脸上了。
何金贵没说话脸先红了:“来了,来了!”
“姐夫,你坐,你坐,你喝水不?”红杏还挺礼貌,对何金贵很亲。
“我不渴,不渴。”
“那你累得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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