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香草不睡觉了,她搬个马扎坐在了石生跟水妮的窗户根底下,准备监督石生跟水妮干那个事儿。
只要屋子里叮叮咣咣一响,香草就在外面扯着嗓子喊:“石生,娃啊,小心身体,珍惜生命,远离媳妇。娃娃啊,小心身体,珍惜生命,远离媳妇。”
石生跟水妮在里面正忙活,香草在外面扯嗓子一喊,吓得石生赶紧从水妮的身上爬了下来。
因为水妮正在兴头上,水妮浑身憋涨地难受,也对香草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香草承担了母亲和姑姑的双重角色,大冬天的她也不嫌冷,在石生跟水妮的门口做起了门神。
石生的心里就老大的不高心,水妮也老大的不高兴,觉得姑姑管的事儿太多。
石生在水妮这儿没有快活成,第二天的时候就去了小琴居住的何家祠堂。
他头前走,后面香草又跟着去了,还是搬个马扎坐在石生跟小琴的窗户跟底下,跟只猫儿一样,竖着耳朵听,只要里面叮咣一响,香草还是那句话:“娃啊,石生,小心身体,珍惜生命,远离媳妇……。”
石生在里面跟小琴反复了几次,一次也没有鼓捣成功,把小琴憋得脸红脖子粗。
石生受不了拉,就穿上衣服打开门,冲着香草怒道:“姑,你咋了?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你管俺这个闲事干啥?”
香草还振振有词,说:“孩儿啊,那个事要有节制,不能天天做啊,更不能一夜做几次,会伤身体的。”
石生说:“姑,俺乐意,男人娶媳妇不就是为了日嘛,不日,娶个媳妇干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