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了以后,香草没有走,一下子拉住了何金贵的手,说:“金贵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何金贵问:“啥事?”
香草等宴会上的人全部走光,这才跟何金贵说:“金贵,石生这孩子咋回事?精神大不如前了,我看不对劲。”
“那儿不对劲?这不挺好吗?”
“你没发现他瘦了吗?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直打哈欠,这是严重的睡眠不足,孩子是不是有病,别把他个给耽搁了。”
何金贵一直忙,根本没时间照顾两个儿子,再说石生跟江给都不小了,二十多奔三十的人了,做大人的不能整天看着他们啊?
金贵问:“我看没事啊?一定是跟老婆睡觉闹的,这是严重的房事过度,当初咱俩也这样,跟媳妇分房睡就行了。”
香草就叹了口气,说:“真是有后娘就有后爹啊,丁香跟桂兰要是活着就好了,石生一定不会搞成这样。”
香草的意思,是感叹桂兰跟丁香死得早,也埋怨青竹没有照顾两个孩子的生活,石生才搞成这样的。
何金贵说:“咋,我管他吃,管他喝,晚上他被窝里的事儿我也管?我这当公公的咋开口啊?我怎么劝?难道爬他们窗户跟底下喊,让他们少弄几次?这成什么话?”
香草想了想,也是,儿子的事儿,有的事当娘的容易插手,有的事当爹的容易插手。他们的房事,这当爹的自然不好管。
香草就自告奋勇说:“瞧你这爹当的,你忙你的,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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