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些事儿在脑海里闪过,都会不由自主让他想起死去的金兰。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操之过急,说不定下面就不会烂掉,他也不会远走他乡,金兰也不会因为寻找他被人拐卖,这时候说不定跟金兰孩子都生好几窝了。
红旗的心里有点酸,说:“看他哪个做啥?人家两口子,爱干啥干啥,咱们就不咸吃萝卜淡菜心了。”
可长海跟他不一样,长海是个正常的男人,对那个事儿很关心。
金贵是他哥们,丁香是他嫂子,听哥哥跟嫂子的,是小叔子义不容辞的责任,不听是傻子。
红旗一个劲的劝长海快走,长海根本心不在焉,象都过河了。
红旗怒道:“你下不下了?不下咱就散伙。”
长海把棋子儿一甩说:“你自己下吧,我要去听金贵哥的房,下个毛啊,他们两个那么吵,没心思。”
长海拉门就走出了屋子,蹑手蹑脚来到了金贵跟丁香的窗户根底下,聚精会神地听。
红旗没办法,也跟着出来了。
金贵抱着丁香在屋子里云山雾罩,彻夜的乱响。他平时就这样,而且夜夜如此,大家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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