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说:“工厂不好,红旗跟长海在呢,咱们换个地方。”
丁香说:“不行,咱是两口子,站大街上做别人也管不着,谁爱看谁看。给人家嘛,给人家嘛。”
丁香一边撒娇,一边伸手拉灭了电灯,一下把何金贵按倒在了办公室的床上。
金贵说:“别……这样不好……”再往下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丁香的堵住了。
丁香愤然不顾,抱住何金贵又嘶又咬,何金贵是她男人,她怕啥?老婆找自己汉子快活,看谁敢放个屁?
金贵也把丁香纳进怀里。两个月没有经过男人雨露滋润的女人变得无比饥渴。
门岗的办公室里,长海跟红旗在下棋,何金贵抱着丁香在里面鼓捣,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丁香说是给金贵送饭,进里面根本没出来。红旗跟长海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其中的奥妙了。
两个人正在下棋,红旗说:“飞象!”
长海这边就跳马,可心不在焉,他说:“红旗哥,我觉得丁香嫂跟金贵哥在里面一定有猫腻,不如咱俩爬窗户跟偷听去。”
红旗是个太监,下面根本不行,他最害怕看到,也最怕听到男女间的那些事,因为这些事可以让他联想到自己的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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