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香草摸着金贵的胸膛说:“金贵,俺又找到工作了。”
何金贵问:“在哪儿?干什么的?”
香草说:“在一家酒店,做服务生,给人端盘子洗碗,一天三四块呢。”
何金贵眉头一皱:“不行!那个地方太复杂了,鱼龙混杂很不安全,而且流氓很多,你要是被人欺负怎么办?我不能让你干这个。”
香草说:“俺想找事儿做,这整天猫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啊?会坐吃山空的。”
金贵说:“我养你,咱家有不缺你那点钱。”
香草说:“我想生活的有意义,不想吃馋坐懒,金贵,让俺去嘛,让俺去嘛。”香草一边说一边哀求,摇着金贵的肩膀晃过来晃过去,几乎将何金贵给晃散架。
撒娇是女人的天性,也是女人最有利的工具,最后金贵拗不过她,只好答应:“那好,只是去端盘子洗碗,别的活儿不干。”
香草说:“我还帮着客人上菜呢,服务生当然啥都干了。”
何金贵说:“如果你有人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我,我拧掉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