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贵推开门,香草就呀了一声,一头扎了过来,扎进了何金贵的怀里:“金贵,你可来了。”
何金贵也抱住了香草:“香草,想我没有?”
香草说:“想了,但是俺知道你没有想俺,你在村里一手抱着丁香,一手抱着桂兰,早吧俺忘了。”
何金贵的心里很纠结,感到良心不安,确实有点对不起丁香跟桂兰。可香草同样可怜,鱼跟熊掌不可兼得,抛弃那个也心疼。
香草一下把金贵按倒,上来就剥他的衣服,:“金贵,你一走就是一个月,可把俺憋坏了,咱俩来一次。”
一旦经过男女间的那种情事,女孩的就变得欲罢不能,这几天她天天在想着何金贵,幻想他亲她,抱她,她就抱紧怀里的枕头。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终于出现了,她怎么可能放过他?
金贵说:“香草……别,现在是白天,被人看到不好。”
香草一下拉住了窗帘,骄哼一声道:“谁爱看谁看,跟自己的男人怕什么?俺要,俺就要……”
很快,何金贵的兴趣就被撩拨起来,他翻身把香草压倒,在女人的身上任意驰骋起来,一张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惨叫。
男人裹着女人,女人拥着男人,他们一起颤抖,一起哆嗦,一起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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