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人藏身在谢家院中的大树顶上,枝繁叶茂,把他遮的严严实实。
“我爹出事,所有亲戚都离我而去,只有表哥,表哥你还愿意来看我。”
树下,谢茵茵眨眼看着无恨道,任谁听来都会觉得她说的很投入。
而无恨,片刻也把手放在谢茵茵头顶:“看见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看着就是一对共患难的表兄妹,在表妹家落难的时候,兄长依然不离不弃,不辞路远来到了宛平县找她。
黑衣人一动也不动,这时谢茵茵跟无恨已经朝另一边走去了。
关上门,刚才兄妹情深的两人又是另一番神态。
“我要是不走,也许你迟早有一天就会后悔。”无恨现在的神色才是真的认真。他一直希望谢茵茵明白轻重。
谢茵茵道:“我也问你一句,你分明已离开我家多日,却还没有出县,是为什么?”
谢茵茵原本断定无恨走了,也就死心了,可他偏偏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