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县令把唯一信任的师爷找来了,师爷是在京城就跟着蔡县令,自然值得信任,他现在有另一件更头疼的事:“现在修王殿下下令全县封锁,又不说封锁到什么时候,本县已经接到了好几拨商户的投诉。”
师爷捋着长胡须道:“之前我们从京城听到的消息多半是真的,懿德太妃的病体并不要紧,如果修王殿下等着救母妃的命,怎么可能还悠哉的在宛平县逗留这么久?”
现在还直接找宅子住下了,任谁看也不像是要走的样子。
本来好好的县衙不住,要搬到一群腌臜老百姓聚堆的地方,就很可疑。
“现在神医被困,想走也走不了,属下觉得修王殿下像在钓鱼,慢慢等着鱼饵上钩。”
这比喻完全说中了司修离的态度,司修离现在完全就是守株待兔,只要他不急,迟早稳不住的是那位神医。可现在蔡县令也稳不住啊!
“现在本县白天审案,晚上还要操心城门防卫,这是要累死本县。”
而且那么多的案件是拜谁所赐,蔡县令真是有苦说不出。说到底,这都是上一任县令留下的烂摊子,那个昏官,贪官。如果县令清廉,就凭一个谢茵茵,怎么可能翻出这么多有冤的旧案。
蔡县令平生最恨这些朝廷蛀虫。
师爷那边说上瘾了:“修王殿下是兵法诡道,听闻从前在战场的时候,就有不少敌方被他用计谋慢慢耗死的。”
蔡县令一瞪眼:“住口,我们现在议论的是当朝副帝,一不小心要掉脑袋的。”
妄议从前战场上的事,听闻那时候什么可怕的事都发生过,现在谦谦君子的修王殿下,在那时是一副什么模样,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也死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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