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笑着告诉他,“这个不急于一时,你们要记住,这是你们的一堂社会实践课,但也仅仅只是你们的一堂课,你们还有其它好多门课程要学,所以帮人很重要,但也得学会兼顾,不能忘记现在自己是学生的本职·······”
一返回长安,褚遂良马上就把自己路上写就的洋洋几千言呈奏皇帝。
李世民议事回来,正与长孙皇后聊天,还在谈孩子们被秦琅带偏了。
“朕如今觉得,秦琅做崇贤馆学士,终还是有些过于年轻了,行事不稳,有些孟浪。李纲年纪太大了,顾不了崇贤馆,你说朕当选谁来接任崇贤馆?”
·······
褚遂良的奏章呈进来,李世民边喝着参汤边翻看着。
看完,李世民动容。
“朕收回刚才的话,朕小瞧他秦怀良了,皇后你看褚遂良的这道奏章。”
长孙皇后接过,细细读过,越读越惊讶。
“三郎真有翻云覆雨之能也,臣妾更料不到的是承乾和青雀等孩子每次总是能那般轻易的被他说服。”
细细思来,秦琅从不跟承乾他们做些什么嘴上说教,都是用行动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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