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坐在车上,扭头看着张立宪,说道:“若不然,我怎会同意他的建议呢。”
他的目光带着深沉:“他是一个好团长,是块冲锋的料子。”
说完,便让司机开车离去。
张立宪站在原地,认真思考了一下,立即明白虞啸卿的意思了。
这样的团长,是最容易被拿捏的。
而此时的收容站,烦啦坐在夏远身旁,提醒他道:“您这样跟他掏心窝子的说话,他未必会全力帮助您,您最起码也要留一点回旋的余地。”
夏远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道:“我对权并不感兴趣,他想要给他便是,我唯一的目标就是上前线杀鬼子。”
顿了顿,他又道:“你也看出来了,我和虞啸卿不一样,实际上我不出现,虞啸卿也会把你们收编送往甸缅,上级不会坐视看着你们在禅达不管,与其让你们不明不白的去当精锐的炮灰,不如我带着你们去杀出一条血路。”
烦啦很聪明,一言就听出了夏远的弦外之音。
虞啸卿收编他们,便会把他们派往甸缅当炮灰,未必会全心全力的指挥他们,但夏远不同,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他们这收容站的一百多号人,心中想的自然是他们。
烦啦不再说话了,心中有些庆幸是夏远先收编了他们,否则虞啸卿比夏远先来,估计他们这会儿已经开始整训前往甸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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