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打出湖南,就想有和那不一样的一片天地,我饿了,在路边吃米粉,当时学生游行,有人在我背后贴了一张纸条。”
他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国难当头,岂能坐视。”
虞啸卿脸上带着惨笑:“我也想坐着,但如果我坐下了,就会一阵反胃,只有到了某一天,战争胜利,打垮了日军后我会坐下,可现在上峰无战意,我只能把自己的腰杆挺直了,不让自己倒下。”
他盯着夏远,继续说着:“你说的对,我身上的牵挂太多。”
他会想到自己的家族,自己的父亲,唐基,手下众多士兵、亲信等等,他惨笑:
“我不如你。”
虞啸卿嘴唇嗫嚅,他离开的时候,丢下了自己的名字。
“虞啸卿!”
他佩服夏远,佩服像他这样的军人,佩服他能够自然的把自己的腰杆挺直了,不像自己,明明已经无法挺直腰杆,却还要装的把腰杆挺得很直很直。
“团座,新一军一五零团已经覆灭,并在现已经换到第三任团长,他这个团长的职位,早就已经空了,甚至连籍都已经不在。”
张立宪跟在虞啸卿身边,走到门口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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