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终于说话,说出来的却是自己死期,羊怒。
“泽与你一般同是君爵,你说杀就杀?你这竖子怎么比昭襄先王还霸道,当真不随你意就一点活路都不给?”
嬴成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纲成君错怪成蟜了,似纲成君这般大才,一日自是不行的,成蟜说的是一息。”
蔡泽听了前半句话脸色好看不少,及至听完一整句本来羊怒的脸上窜上了真火。
“只要老夫说个不字就要立斩老夫不成?”
嬴成蟜点头。
蔡泽一把揪住嬴成蟜两根手指,很是愤怒地道:“一息,两息有甚区别,你纠结个屁!”
嬴成蟜拍拍老人的手,实话实说。
“确实没什么区别,成蟜就是想给先生一些心理压力。看先生如此模样,就算是装的,这压力应该也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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