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善于乱世之中保全自身的老人岂会自蹈死地?
老人万万没想到。
嬴成蟜竟然不是为君做事,而是想要做君。
泽今日危矣!
“先生怎么不言语?莫不是真想在这咸阳狱中了断余生?”
嬴成蟜贴心地以袖子擦去老人额头汗水,动作轻柔仔细。
好像眼前不是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而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娇俏美人。
“那我可得和先生说清楚些,鲍白令之就住了三天。先生年岁长于鲍白令之身体弱于鲍白令之,没鲍白令之挺得时间长,只能活……”
嬴成蟜先是伸出两根手指头,迟疑一下,又掰下去一根。
“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