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谋害嫔妃,难道不该死?”
“别说得好像在替天行道。你不过是听了映嫔的话,害怕白茸从冷宫出来,所以才处死了他。”
“这事跟嘉柠没关系,是昙嫔找到我的。”
瑶帝笑了,仿佛听到十分滑稽荒唐的事,哭笑不得:“你们真是……互相推诿……嘴里没一句实话。一口一句庶人,他要真是无足轻重就好了,就能活了,不至于叫你们害了去。如今他死了,你们不仅敢做不敢当,更给污蔑他有罪,企图为这种冤杀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种行径与外面逼死人的地痞流氓有什么不同。”说到后来,神色激动,双眼充血。
太皇太后看到瑶帝眼中闪着光,忽然生不起气来,像是要安慰他似的,紧挨他坐下,低声道:“陛下要是觉得白茸死得冤,就恢复封号,给他在妃陵立个衣冠冢,再陪些珍奇,让他地下享用,我再找僧人为他念经超度,让他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
瑶帝动动嘴唇,想骂他这些顶个屁用。可话到嘴边又骂不出,心知这就是太皇太后变相的道歉,若是不接受便再无法善了。他正想着,太皇太后又道:“我倒是好奇,陛下既然心系白茸,就该早早找辙接出来,为何要拖这么长时间?”
“还不是因为……”瑶帝顿住,含糊道,“事多太忙,忘了。”
“是昙嫔做的手脚吗?”太皇太后问。
“为什么这么问?”瑶帝警惕起来。
太皇太后正色道:“宫中最忌用药用蛊,若有人真这样做了必须严惩,颜梦华的浮生丹曾被质疑过成分违禁,虽然事后证明是有人造谣生事,但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蛋,他的嫌疑始终都在。””
瑶帝很清楚太皇太后的意图,慢慢开口:“梦华受处罚是因为与另一起命案有关,与白茸和其他事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