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道:“我这身体也还没到需要用药吊命的时候。”
瑶帝喝了口茶,继续道:“尚京比不得江南水乡,夏天酷暑冬天酷寒,您刚回宫不久一定还不适应,有些事就让别人闹去,您在庄逸宫颐养天年,对精气神都有好处。”
太皇太后道:“陛下说的是哪些事啊?”
“何必明知故问呢。”瑶帝道,“各宫各处都有人管着,您就当个闲散人怡然自得不好吗?”
“可我过得并不怡然。”太皇太后眯眼审视瑶帝,品鉴一番后,淡淡道,“有些事陛下也不能由着别人闹去,你给个准话,大家都安生。”
瑶帝按捺住烦躁,说道:“这是朕自己的事,您……”
“怎么是自己的事!”太皇太后打断道,“寻常百姓都要把子嗣之事放在首位,何况是一国之君。你总这么拖着,想拖到什么时候?后宫里的纷争全都源于你的暧昧,你若早早封后,由皇后坐镇内宫,还能生出诸多事端吗?”
“太皇太后管的也太宽了吧。我父皇封后时您要插手,现在轮到朕册封皇后,您还要管?管东管西要管到什么时候呢?”
“我若不管,你们就会由着性子胡来,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往上拱。”
一瞬间,瑶帝的火气就在这“拱”字落下后腾地窜起来。他十分反感这个字眼,好像他和父皇是两只拱白菜的猪,纵使他与父亲的关系因如昼的死变得不可调和,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暗讽。他强压怒气,冷笑道:“是上不得台面呢,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连冷宫里的庶人都不放过,非要嚼舌根子置人于死地,这样的烂白菜就算洗净做成翡翠汤也要恶心死人。”
“说来说去,还是说到这上了。”太皇太后慢慢起身,走到瑶帝面前,“一个庶人,死就死了,陛下至于这样吗?”
“他是什么人,朕自会认定,而且这也不是白茸被你处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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