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查到筝儿的?”瑶帝听完后问。
“是……有人看见他到过树底下,我找他来问话,然后才知道的。”
“携带禁书,是重罪,既没有抓现行,他就轻易招了?”
“自然用了些手段。”
“刑讯之下如何辨别口供真伪?”
“所以我才说误信谗言,事后我才知道筝儿与昼贵人有旧怨,他的话做不得真。”
瑶帝揉揉眉心,很是疲惫,他一路赶回都没喘口气,现在闻着屋里的熏香竟有些困倦:“就算昼贵人真有禁书,你罚的也太重了些。”
“我已经知错了,很是后悔。”
瑶帝看着那张明艳的脸,招手让他过来,搂住细腰:“你敢说不是真想置他于死地?”
“陛下明鉴,我已经跟慎刑司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适可而止轻轻教训,结果那帮奴才是猪脑子,完全听不懂,这才苦了昼贵人”
“你推脱得倒是干净,合着整件事你就没一点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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