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垂眼:“一定会留下疤,我以前听他们说过,挨完打后就算不死也会留下板花,纵横交错,极难看。”
瑶帝想看看他的伤,但又不敢看皮开肉绽的样子,抬起手又放下,说:“不会的,你睡吧,朕守着你。”
***
一直到晚上,瑶帝才出来,心情很不好,直接去了碧泉宫。
昀皇贵妃已经知道瑶帝提前回来了,并不惊讶,他弄出这么大动静,多的是嘴碎的人报信抢功,不过那又如何,瑶帝就是回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白茸竟然熬过来了。但随即也就释然,一个需要终身服药的病痨怎么伺候皇上,新人慢慢多了,皇上也就把他忘了。
他这样想着,只听有人通报,瑶帝来了。
已经快入夏,又是晚上,他在寝宫内穿得很随便,见瑶帝来了也不换,穿着里衣踩着软竹拖鞋接驾。
瑶帝让他平身,还没说话,就见昀皇贵妃再次跪下请罪。
“起来说,地上凉。”
昀皇贵妃起身:“陛下,我错了,不应该误信谗言,重伤了昼贵人。”然后把大致始末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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