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于此同时,他只似是已经理清楚其中的关系了。
他蹲下身,随后只和蔼的举起那块令牌,并且他只出言对着那小娃娃道了一句“小娃儿,你能告诉我你跟这块令牌的主人是什么关系吗?”
小女孩闻言仍旧是不肯吭声,她只警惕的瞪着赵衍桢。
赵衍桢见状也不慌张,他随后只又对那小女孩道了一句“我是这令牌的朋友,你不必害怕我们,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是从何处得到这令牌的,而那令牌的主人如今又到底下落如何?”
话音落下,小女孩终于开口了,当下谁也不知这姑娘到底是因为信任赵衍桢,还是因为自知自己没有转生的希望,而对赵衍桢这一行人产生了屈服心理。
“你们真的是这令牌主人的朋友?你们怎么证明你们跟他的关系。”
话音落下,赵衍桢只示意冷江将他的令牌拿过来,冷江虽然心中十分不情愿。
可是当下赵衍桢既然都开口了,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当做情愿来处理了。
故而他只不甚情愿的将那令牌递给赵衍桢。
赵衍桢随后接过那令牌,他只将冷江的令牌与冷十三的令牌一并交给那小姑娘探看。
小姑娘虽然不识字,却也能从花纹样式上看出这两块令牌是几乎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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