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赖不嫌红杏丑,有个丑媳妇抱就不错了,他根本没有资格挑剔。
光棍三年,母猪也会变貂蝉,每天夜里靠五姑娘,左手换右手,确实不如抱个实在人有感觉。
素琴站起来说:“你晚上洗洗,打扮得干净点,还有……这炕上的被窝也换换,脏的都快拧出油了,臭死个人。”
刘二赖嘿嘿又是一声傻笑。
素琴走了以后,刘二赖立刻忙活起来,烧了一大锅开水,跟烫猪一样,洗了个热水澡,整整换了三盆水才显出皮肤的本色,脚脖子上的皴跟脖子上的泥足足一烙饼后。
洗干净以后,他又到村东孙瘸子哪儿理了理发,跑到隔壁的孙寡妇哪儿借了一床被窝。将褥子跟被子全部换了新的,然后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着红杏来。
晚饭以后,红杏果然来了,他娘素琴就在后面跟着。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炕,红杏有点羞涩。
虽然红杏认识刘二赖,可根本没说过话,再说刘二赖整整比红杏大了十岁,人也长得苦大仇深,红杏平时懒得搭理他。
红杏扭扭捏捏,脸红的像紫猪肝,双手搓着衣襟,刚迈进屋子一步,扭头就想走,被她娘素琴给堵在了门口。
素琴说:“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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