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街坊的小叔子们打情骂俏,喊街骂娘,像个男人那样挑水施肥,用一双柔弱的肩膀撑起了这个家。照顾了哥哥七年,养大了哥哥的孩子。
这个女人是伟大的,也是凄苦的。
三哥临死的时候让自己照顾她,大牛觉得自己应该挑起一个男人的担子,应该给嫂子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
大牛躺在土炕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一道薄薄的土墙仿佛天上的银河隔断了牛郎织女星,拉开了他和嫂子之间的距离。一阵阵热血涌上胸膛,脑子里翻江倒海,全身的骨头关节咔吧咔吧作响。
他感到心里有一股火,憋涨得难受,再不发出去整个人就会爆炸,好想把嫂子抱在怀里,将她撕扯揉碎。
大牛终于忍不住了,他知道嫂子在那边等着他,而且根本没穿,只要他肯过去,她一定会张开怀抱迎接他。
大牛爬了起来,来到了院子里,对着嫂子房间的门犹豫了很久,最后咬咬牙挑开了门帘,一步跨了进去。
房门果然没有上闩,大牛知道,嫂子就是给他留了门,是故意不上闩的。
他进门就脱掉了衣裤,扑上了土炕,上去抱住了女人。
女人的身子在他的怀里微微发颤,大牛的身子也在跟着颤抖。
兰芳嫂哭了,这个时刻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仿佛等待了一千年,多少次梦里她都在渴望小叔子的抚和拥抱,今天终于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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