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飞身过来要搀扶何金贵,被何金贵生生甩出去老远。
何金贵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跪了下去,跪的理直气壮。
李栓柱在里面阴阴笑了:“何金贵,你终于下跪了,终于给我李栓柱下跪了,我赢了你一次,啊哈哈哈哈…………”
李栓柱发出了狰狞的狂笑。
何金贵不顾自己的脸面,软磨硬泡,使劲的拖延时间,终于,傍晚的时候,大雪梨赶来了,李小林赶来了,红兵拉着县里的警察也赶来了。
大雪梨一来,扑通就坐在了地上嚎哭起来:“李栓柱你个没良心的,你把俺娘儿俩忘了——你偷女人养小老婆啊——,你不是东西啊————”
大雪梨手摸膝盖哭的死去活来,那声音阴阳顿挫,高亢嘹亮,绵远悠长绕梁三日,很有黄梅小调的味道,跟死了男人一样。
山风吹乱了她一头斑驳的白发。
李栓柱的被判让大雪梨痛不欲生,她感到前途渺茫,充满了失望:“李栓柱,你个天煞的,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把孙寡妇跟兰芳放了,到警局去自首,别管判刑多少年,俺等着你。
如果你不想活着,只管一刀刺下去好了,俺就当没你这个男人。你只管去死好了!”
李栓柱在里面嚎叫一声:“闭上你的臭嘴!你个浪娘们,你除了长了一对大雪梨以外,你还有啥能耐?生了四个儿子,一个个都是白痴,没一个成气候的。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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