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担心,惊惧,恼羞一股脑的涌上的心头,他既害怕警察抓,也害怕自己寿命短。
日子越来越苦,红旗跟红兵加派了人手,专门找人看住了厨房,食物越来越难搞定。孙寡妇这儿又怀不上,他恼羞成怒几乎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开始的两个月,李栓柱还跟孙上香打情骂俏,再后来就开始冷淡,最后的几天竟然对她无情的折磨。
栓柱酒喝了不少,脸红脖子粗,冲着孙寡妇一瞪眼:“你过来,帮我捶捶腿。”
孙寡妇只要笑脸相陪,过来帮着李栓柱捶腿。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将酒瓶子咣当扔在了地上,一下就把孙寡妇按倒了,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李栓柱,你干什么,好疼啊,你怎么不走正路。”
李栓柱怒道:“对,我就是不走正路,反正你怀不上,什么破肥地,根本就是盐碱地。种啥也不长。”
孙寡妇说:“李栓柱你糟蹋人。”
李栓柱不顾女人的求饶,疼得她杀猪般的嚎叫。
女人使劲往前爬,想站起来,李栓柱死死按着她。栓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想不到走女人的后门比走前门的感觉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