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栓柱对孙寡妇家的陈设非常的熟悉,闭着眼都能摸到土炕在哪儿。
恍惚中,他看到一个人亮光闪闪的臀,约莫着应该是男人,李栓柱抡起菜刀一刀就劈了过去。
咔嚓一声,男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一腔子血扑哧溅出去老远。
孙寡妇晃了晃身上的男人:“表哥,你咋了,你咋了?”
男人没做声,孙寡妇抬手摸了一下,手上黏糊糊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竟然是血,孙寡妇就吓了一跳。
她一边嚎叫,一边伸手摸火柴,点着了屋子里的油灯。一眼就看到了李栓柱。“啊,栓柱?”
李栓柱阴阴一笑:“没错,就是我,你个贱货,想不到竟然偷男人?说!几次了?”
孙寡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知道李栓柱已经被判十年徒刑,不会这么快被放出来。她立刻明白李栓柱出来的不正常,如果猜测不错,应该是越狱。“
孙寡妇战战兢兢道:“栓柱,俺又没有卖给你,你也不是俺男人,俺找谁管你啥事?你来,俺欢迎,你走俺欢送,俺找谁,也不用你管。”
“你个贱货!去你妈的!”李栓柱怒发冲冠,虽然他喜欢找野女人,可是他讨厌自己睡过的女人找男人,这是赤果果的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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