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李栓柱故意躲在自家的门楼里面,他在等着香草下工的时候路过。
栓柱准备做香草的思想工作了。
远远的,香草终于扛着锄头过来了,李栓柱赶紧嬉皮笑脸迎了过去:“香草,回来了?”
香草停住脚步白了李栓柱一眼,虽然栓柱是她亲爹,可香草从来没喊过他一声爹,关系早就生分了。
“栓柱叔,啥事?”香草跟金贵一样,习惯叫李栓柱叔叔。
李栓柱脸一红:“花儿,你以后别叫我栓柱叔,这样显得生分,还是喊爹顺口。”
香草苦笑一声:“当初你把俺送人的时候,就没把俺当闺女,现在俺怎么把你当爹啊?”
栓柱道:“别管怎么说,你身上流的是我李栓柱的血,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无论你承认不承认,我的确是你爹。”
香草懒得跟他废话,当头就问:“你有事没事?没事的话俺就回家了。”
“花儿,你别走。”李栓柱再次叫住了香草:“你跟我有那么大的仇吗?那时候爹也是没办法啊。谁叫咱日子苦,爹把你送人,也是为了让你吃口好的,为了你啊。”
香草哼了一声:“没好的,吃赖的行不行?俺又不嫌日子苦,这么多年来,俺吃的每一口粮食都是何家给的,喝的每一口水也是何家给的,俺在何家长大,何家才是俺的家,俺的爹是何老庚,俺娘待见俺很亲,俺不需要你这样的亲人,栓柱叔,你到底有事没事儿?”
香草的话就像一柄柄刀子,深深的扎在李栓柱的心里,让他有种万千攒身的感觉。李栓柱的心就剧烈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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