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在树上看的迷惑不解,她问何金贵:“金贵哥,为啥阿狼不咬那条狼,为什么还跟狼那么亲热?”
何金贵没法跟她解释,难道要告诉她,一狗一狼在调情吗?羞死人啦。
金贵只能说:“它们是夫妻。”
“啊,狗跟狼能做夫妻?金贵哥,你糊弄我吧。”
何金贵摇摇头:“你小孩懂什么?狼跟狗怎么不能做夫妻?小白是一条美丽的母狼,在狼的世界里是个美女,阿狼是狗族中的英雄,是英雄谁不爱美女啊?”
青竹摇摇头还是不懂。但是她觉得奇怪。
阿狼跟小白耳鬓厮磨一阵以后,猎狗就开始用嘴巴拱她,一下把小白拱出去老远,小白站立不稳,摔了个跟头。
阿狼的嘴巴里发出一声低嚎。
何金贵明白了,阿狼在赶小白走,它想劝小白离开,一头是自己的恋人,一头是自己的主人,它不想夹在这种夹缝中难以做人。
小白分明是对阿狼恋恋不舍,再一次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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