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春娥就扯着嗓子喊:“他爹,你上山把金贵叫回来,老婆生儿子不在家,还修个屁路啊?”
这时候的何老庚就坐在院子里,他叼着烟锅子心急如焚,一是担心儿媳妇难产,二是为孙子担心。
他抑制不住心头的莫名激动,心花怒放,要不是顾忌公公的这张老脸,真恨不得一头冲进儿媳的房间,把孙子从儿媳的肚子里拉出来。
何家终于开枝散叶了,俺何老庚后继有人了,爹!爷爷!何家的列祖列宗哎,我何老庚对得起你们了!
何老庚激动地老泪纵横,孙子生下来,一定要请上戏班子,唱他八天大戏,以示祝贺。
听到张春娥喊,何老庚这才明白应该把儿子叫回来。他迈着老腿就扑上了黑石山。
赶到黑石山的时候,何金贵一身的尘土,正在握着钻机打石头,忙的正欢。
何老庚多远就摆着手喊:“金贵——————,快……丁香,丁香要生了。”
何金贵高兴地几乎跳起来:“爹……你说啥?丁香要生了?”
何老庚说:“是,快回家,丁香想见你。”
何金贵停住了钻机,一下抓住了大牛的手:“大牛哥,丁香要生了,咱回家,回家!”
大牛也为金贵高兴:“金贵,这是好事啊,咱们应该烫壶酒,宰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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