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找别人?”李二狗一听噌得跳了起来,气的胡子撅起来老高,指着何金贵的鼻子就骂:“我说金贵,你小子是不是我女婿?是不是红杏的姐夫?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老子把闺女都给了你,你忘恩负义!
告诉你,红杏拜七,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如果不去,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李二狗当仁不让,摆出一副丈人的威严,把何金贵给逼到了死角。
何金贵苦笑了,别管怎么说,李二狗都是他的长辈,根本不能生气,只好说:“爹,我真的忙啊,您别生气,要不,我在村里再找个人帮红杏拜七,你看咋样?”
“你找个屁!”李二狗怒道“你是红杏的姐夫,你找别人?修路再大,那也是小事,拜七再小,那也是咱们家的大事,拜七非你莫属,你先把路上的事儿放一放,帮红杏过完七再说。”
李二狗的话语不容商量。
何老庚一直在旁边听着,根本没说话,这时候放下烟锅子,卷起来别在裤腰里,对儿子道:“金贵,你丈人说的没错,拜七这种事找别人不合适,咱们不能舍近求远,还是你来吧,记得,这次……轻点”
何老庚的话很含蓄,就是要提醒金贵,这次别再把红杏给捅晕了。
何金贵被逼得没办法,只好点点头投降:“行行行,我去,去还不行吗?爹,那你回吧,明天我准到。”
李二狗一听,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点点说:“这就对了,这才是好孩子。明天擀面条。记得到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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