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地上躺的是李栓柱的三儿子,他被摔得血肉模糊,身上的好骨头一根不剩,全都碎裂了。
肚子已经被野狼尖利的牙齿刨开,心肝脾胃都被拖出了体外,大腿上的肉也被撕裂了不少。如果不是刘先生发现得及时,他的尸体就被野狼群给拖走了。
刘先生顾不得采摘那颗燕窝,着急忙活跑进家,通知人上山去抬尸体。
玉林的尸体刚刚被抬进门,大雪梨出溜一声就跌倒在地上,老太太立刻傻眼。
这一次树林娘没有哭,也没有嚎叫,就那么傻呆呆坐着,一坐就是好几天,不吃不喝一声不吭。
李栓柱看到儿子的尸体以后,惨叫一声:“俺滴儿啊!”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满口的胡话,又哭又笑,好悬没疯掉。
一年的时间不到,三个儿子惨死,谁能经得住这种打击?不疯掉才怪。
玉林的尸体在家停了三天,亲戚朋友吊唁完毕,他就被村里人抬走了,跟他的两个哥哥埋在了一起。
桂兰坐在门口,看着村里人把玉林抬走,她一动不动,清风吹动着女孩的长发,春雨阴湿了院子里的梧桐,梧桐花在风雨下落了一地。
桂兰的心彻底变成了一捧死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没有了,只是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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