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没出过家门,也没见过金链子,但是从男人恶狼似的眼光里,她看到他不是好人,而且极度的邪恶。
金链子的手跟鹰爪一样,净是骨头,手指的关节条条暴出,摸在青竹的脸上锉刀一样,拉得生疼。
青竹开始挣扎:“你干啥?你是谁?救命啊,抓色狼----”
青竹这么一喊,金链子吓坏了,因为这里是大山,声音传出山洞在山谷里回荡,传出老远老远,四周的野狼也竖起了耳朵。
把金链子吓得差点阳痿,扯下自己的袜子,一下子就堵进了青竹的嘴巴里。
青竹闻到一股恶臭,金链子的那双袜子半年都没洗了,跟日本鬼子的毒气弹有一拼。把青竹恶心的差点吐了。
女人白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
金链子急不可耐了,女人的挣扎一下挑起了他的欲火,下面的那个东西立刻游得跳起来老高,他想立刻把青竹按倒,狠狠的日一次。
于是他把麻袋挑开,把青竹拉了出来,放在旁边的草堆里。
草堆很柔软,一点也不次于家里的土炕,金链子开始剥女人的衣服。
这样的女人何止是万里挑一?何金贵忒有福气了,。今天老子就尝尝鲜,要弄了何金贵的女人。
金链子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也加速了,然后一扑而上,把青竹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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