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点点头说:“中。”
于是她们扯了一条绳子,把憨女卸进了红薯窖里。
憨女进去以后,手脚依然被捆绑着,人也没醒,浑身被打得遍体鳞伤。擀面杖也没有取出来。
把这一切做完,她们吁了口气,休息了一会儿,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金链子问:“接下来怎么办?”
晓康说:“走,去找二丫,把二丫绑过来,何金贵非疯了不可。老子要彻底打垮他。”
于是两个人连夜奔向了何家祠堂,想去把二丫也绑过来。
二丫自从送回家以后一直没返回城里去,何金贵疼闺女,知道何家祠堂清净,就让二丫在祠堂里专心坐月子,青竹每天给闺女送饭,顺便洗洗涮涮,何金贵时不时地也过去看看。
二丫根本想不到晓康会对她下手。
二丫睡着了,老长时间没有这么清净过了,傻子也不来烦她,睡的可香甜了。女人打着微微的鼾声。
外面的月光很好,虫鸣声高低起伏,三只猎狗就潜伏在二丫的窗户跟底下,忠心耿耿守护着女主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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