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康拉着金链子住在了自己家那座老房子里。没人察觉,那座老房子当初除了小丽跟晓康,没人住过,非常的安全。
两个人半夜不敢开灯,怕四周的邻居看见。渴了就喝自来水,饿了就吃方便面。
白天他们不敢出来,只能半夜出来,买东西也要到很远的西龚村去,不敢在黑石村买。
就这样,两个人苦苦熬了三个多月,三个月后金链子再也受不了拉,这种耗子一样的日子,啥他娘的是个头啊。
晓康还是比较沉着的,金链子熬不住,再说生理长期得不到宣泄,浑身憋得难受,他又想起了憨女。
憨女从城里回到了磨盘山,金链子早就知道,不如半夜去找她。
于是金链子趁着晓康不注意,就暗暗潜伏进了憨女的屋子。
憨女住在猪场,没在家里,因为猪场离不开人。
猪场距离村子远,就算憨女大叫外人也听不到。
于是他蹑手蹑脚来到了憨女猪场的门口,用刀子挑开了门闩,想摸进憨女的土炕。
他没想到憨女会用剪刀捅他,差点把老家伙的脊梁骨捅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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