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说:“傻子哥,你这是咋了?”
傻子说:“没咋,。没咋,一场小病,二丫都等不及了,你们……屋里谈,屋里谈。”
傻子才不做电灯泡呢,他已经造好了气氛,卧室里的灯泡是半昏半暗的那种,非常的暧昧,猫儿见了也动情。
为了二丫的幸福,傻子可谓煞费苦心。
二丫挺不好意思,高峰的脸蛋也红红的。
傻子勉强爬起来,一手拉住二丫,一手拉住高峰,把两个人拉进了卧室里。然后他出了门,拖着带病的身子走出了家,蹲在了楼道下面,他在等,等着高峰把种子播种进二丫肚子里的那一刻。
卧室里,二丫羞得满面通红。高峰也尴尬地不行,
好几年没见,感情早就生分了,都不知道说啥。
二丫说:“高峰哥,你坐,你坐。”
高峰就坐下了,还是脸红脖子粗:“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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