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亲她的眉头,亲她的脸蛋,吻她的嘴唇,还用两排小钢牙在她的如房上咬来咬去。咬咬左边,再咬咬右边,那股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胸脯就袭击上全身。
小丽呀呀怪叫着,扭曲着,把小海越抱越紧,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放纵,一阵酒后眩晕般的惊悸,肌肉在一阵阵地收缩,她感到自己要化成粉末了!
不知过了多久,潮水慢慢退去。小海想从她的身上下来,女人紧紧地箍住他。
她喃喃说:“小海,你那东西在我里面再待一会儿,我想为你生个孩子,或许这次就有了呢。”
小丽跟小海结婚以后是幸福的,日子很舒心,小海对她一如既往的好,但是小海娘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婆婆是儿媳妇跟儿子结婚以后,才知道小丽做过妓女的。
跟小海离开的那段时间,女人一直在被男人捅。小丽接客无数,数以百计,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得那个什么花柳病。
虽说现在花柳病好了,可婆婆还是心有余悸,就怕小丽有天病发,把花柳传给儿子。
而且小丽到医院检查了一下,她已经患上了不孕症,就是说,她那个地方被男人捅烂了,子宫糜烂,已经切除,根本不能怀孩子了。
开始的几天还好,再后来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好听的和不好听的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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