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农民,从乡村出来的男人永远也甩不掉那股土渣子的味道。
憨女在旁边手托着腮,看着石生吃。石生的样子很英俊,四方脸,一对虎目,厚实的嘴唇,跟何金贵就像一个模子里烧出来的砖块。一看就是何金贵的种子。
憨女问:“石生,你跟水妮和小琴,晚上不睡觉,整天叫唤个啥?”
憨女这么一问,石生的脸蛋就红了,憨女这是明知故问。
石生就说:“没啥,难道你跟俺二赖子叔叔……晚上不叫?”
憨女说:“俺才不叫哩,难听死了。”
石生就嘿嘿一笑:“不是不叫,是现在不能叫了吧?”
憨女就红着脸说:“你二赖子叔叔那个地方……不行了。石生,你跟两个老婆晚上是咋鼓捣的,跟婶子说说呗。”
石生说:“就那么鼓捣的,你比我们有经验啊。”
憨女就在石生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说:“去你的。”
憨女是真的想把何金贵的儿子按倒,她的心里非常的纠结,她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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