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女从厕所出来以后,金链子又扑了过去,把憨女按倒在沙发上,这一次他没有把那东西填进女人的嘴巴里,而是送进了她的下面,两个人正儿八经的逮了一次。
憨女趴在沙发上,享受着巅峰的欢愉,觉得自己苦一点也值了。
金链子并不是真的爱憨女,他只是把她当成了玩物,当成了发泄兽欲和发财的工具,他迷恋的只是她的身体。
很快,憨女就从快乐的巅峰坠入了痛苦的低谷。被金链子威胁做了窑姐。
应该说金链子开的是个小小的鸡店,鸡店就是他租住的这个小房子。
白天,他一块跟人打麻将,首先踅摸好目标,晚上,就把一个男人拉进了家。
当时的憨女正在洗澡,女人已经把衣服脱了,泡进了澡盆里,轻柔的温水划过她的身体,水珠成串地滴下,划过她柔美的身子,最后从腿裆间那片茅草地流下。
这时候金链子挑门帘进来了,嘿嘿一笑:“憨女,憨女,我给你介绍了一笔生意,你做不做?”
憨女问:“啥生意?”
金链子说:“可好赚钱了,你躺床上不用动,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赚五百块。”
憨女一愣,眼里露出惊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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