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子哥的那个东西果然大,比石生的足足大了一辈,也粗了一圈,水妮的心里那个兴奋啊,激动地跟什么似的。
女人的嘴巴在男人的那个地方勾勒,江给咬着牙竭力忍耐着,双手抱着水妮的头浑身不能自已。
江给根本就不知道趴在自己被窝里的不是他媳妇冬梅,而是弟媳妇水妮,他想都没往那个地方想。
水妮的身材跟冬梅差不多,脸蛋也差不多,他又没有试过跟不同的女人做?
江给把持不住了,水妮发出呀地一声,紧接着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下身袭来,一下子冲上了头顶,然后滚滚又向下游走,流遍每一根血管,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女人已经半年多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石生包养了小琴以后,几乎不怎么搭理水妮了。
水妮觉得自己那个地方都快生蜘蛛网了。
女人的地男人犁,男人不耕田,女人的地立刻就荒废长草。
水妮如愿以偿了,她骑在江给的身上,就像一条脱缰的野马,奋力驰骋,女人忽上忽下。
江给没有仔细注意,就是觉得今天的冬梅跟平时不一样,女人显得很放纵,也很狂野。
他觉得可能是水妮在外面,冬梅想玩点刺激,故意引起水妮的注意。这只不过是江给一厢情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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