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出,全家都惊呆了,水妮肚子里的孩子是何家的种?既然不是石生的那是谁的?
大家的目光都对准了何金贵,对何金贵透过了怀疑的目光。
何金贵的老脸腾的红了。
金贵怒道:“看着我干啥?你们怀疑我……强奸儿媳妇?胡闹!我何金贵是那样的人吗?”
的确,何金贵再不是东西,也不会爬上儿媳妇的床。
可江给常年在山上,很少回家,根本不可能是江给的。大家还是怀疑何金贵。
何金贵惊讶了,有苦说不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第一个生气的是青竹,青竹怒视着何金贵。
何金贵只好对天发誓:“如果水妮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有关,就让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然后,大家的目光投向了江给,江给也感到了不妙,说:“冬梅可以给我作证,我半年没下过山了。”
石生一下子就急了,上去抓住了水妮的脖领子,啪,就是一巴掌,他脖子上的青筋条条暴出,怒火就像压抑了千万年的岩浆喷薄而出,怒道:“你快说!孩子是谁的?你啥时候给我戴的绿帽子?”
水妮冲石生笑了笑:“石生,你也算个男人?你对我根本不忠心,我为啥要对你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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