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巧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呻吟,还跟长海的动作配合起来。
三巧跟长海是属狗脸的,好起来如胶似漆,恼起来恨不得咬死对方。夫妻打架床头吵床位和,转脸就没事了。
第二天早上,三巧还没有完,穿起了衣服,跑到了憨女的家门口,拍着膝盖扯嗓子乱骂:“憨女----!你个骚笔烂货出来,你还要脸不要脸?自己男人的家伙不好使,你就勾搭别的男人家伙。
你被男人的东西捅的爽了,为啥不去找骡子找马,骡子马的家伙更大,能把你捅死,你咋不去找公狗?…………”
三巧骂人的话很难听,憨女正在里面做饭,听到三巧骂她,也从门楼里蹦了出来,跟三巧对骂:“你才被男人的家伙捅的爽了,你进过窑子,当过妓女,你那个东西呀,都被男人捅烂了,你不要脸,不知道丢人……你家的孩子那个也不像长海,都是野男人做出来的…………”
憨女的嘴巴也很利索,好家伙,两个女人当街对骂起来,谁也不让谁。
骂着骂着就动起手来,我扯你的头发,你揪我的奶子,扯衣服的扯衣服,抠脸的扣脸,憨女的脸上都见了伤。
刘二赖是傻子,可是他维护妻子的本能还在,看到三巧打憨女,刘二赖在后面就上手了。
他扑上去,一下子扯住了三巧的裤腰带,把女人的裤子瞬间退了下来,三巧的裤子就退倒了小腿上,露出了红红的花裤衩。
三巧羞得无地自容,提上裤子就跑,弄得看热闹的人群哈哈大笑。
这一次三巧败了,憨女大获全胜,二赖子拉起憨女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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