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就笑笑,拍了拍婉玉的屁股:“喂,小懒猫,起床了。”
拍了一下,婉玉竟然没有醒。
睡得还挺香,难道夜总会的小姐都这么懒?
石生就在婉玉的鼻子上拧了一下:“喂喂喂,起床了,太阳照到屁股了,”
婉玉还是没有反应,而且石生感觉到,婉玉的鼻子凉凉的,跟一块冰一样。
他吓了一跳,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把女人捅晕了?
这个不稀罕,难道是脱阴?当初石生的娘桂兰,跟他爹何金贵的第一次,何金贵就把桂兰搞得脱阴了。
石生伸手在婉玉的鼻子下探了探,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女人竟然连呼吸也没有了,尸体都已经凉透。
一股寒意从石生的后尾骨上潮起,透过脊背直冲头顶,他晃了晃几乎晕倒。
哎呀不好,搞出人命了,婉玉……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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