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是一个小时以后赶过来的,夜总会就这样,白天休息,夜里上班,黑白颠倒。
金链子进门就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晓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就老大的不高兴。这是严重的不敬,分明没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金链子使劲压住了怒火,还是努力挤出了一点笑容:“晓康,你咋了?受伤了?谁打的?”
晓康的样子确实狼狈,脖子上挂着吊带,脑袋包的像个木乃伊,胳膊上也缠满了纱布。
晓康说:“金爷,这都是拜你所赐?”
金链子一愣:“我咋了?小康你什么意思?”
晓康说:“没什么意思,金爷,我找你有点事,咱们外面车上谈,你看怎么样?”
金链子一愣:“为什么要到外面谈?在这里不行吗?”
晓康说:“不行,这里人多眼杂,是关于今天晚上咱们作战部署的事儿,我不想第三个人听到。”
金链子不知道晓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说声:“莫名其妙,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小康说:“金爷,上车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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