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赖提起了裤子,尴尬地问:“金贵,你咋来了?”
何金贵说:“找你们啊,村子里的人全部集合了,就差你俩了,我害怕你们出危险,就一路找过来了。”
憨女已经提上了短裤,憨女有点生气,冲何金贵怒道:“狗日的何金贵,你都看到了啥?”
何金贵嘿嘿一笑说:“我啥都看到了,我看到一对没穿衣服的贱人,在哪儿做广播体操,还看到你哼哼唧唧,在哪儿讲日……语。”
憨女说:“放你的狗屁,谁讲日语了?”
何金贵说:“就是你,这就对了。这才是咱们黑石山的人,泰山崩于前,照样上床面不改色。钱没有了可以再挣,底气没有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何金贵拉着青竹,刘二赖拉着憨女,四个人一起返回了村民避雨的那个山洞。
山洞里熙熙攘攘,大大小小净是人脑袋,大人哭,小孩叫,好不热闹。
铁蛋,玉兰,还有猪蛋正在忙活,给受伤的人们包扎伤口。
所有的人都是狼狈不堪。光屁股的,光脚丫子的,没穿衣服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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