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贵说:“我问你,昨天晚上为啥不回家?”
二丫抽搐了一下,说:“昨天晚上……我跟……高峰……在一块。”
何金贵的脖筋一下子鼓起来老高:“你昨天晚上……跟他……过夜?”
二丫低下头,不做声了,何金贵知道,闺女二丫完了,已经不是闺女了,不用问,高峰这小子已经把二丫给咔嚓了。
他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跳起来老高,吓得二丫打了个寒战。
何金贵怒道:“告诉我,是他强迫你,还是你自己愿意的?”
二丫没听明白,问:“爹,你啥意思?”
金贵说:“没啥意思,你愿意,我就不闻不问,如果他强迫你,老子一巴掌拍死他!!”
二丫的脸腾地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女孩子一跺脚:“爹,你瞎说八道什么呢,我跟高峰只是普通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何金贵没好气地说:“什么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就过夜啊?还彻夜不归?”
“我们根本没过夜,你瞎想!”二丫继续分辨,都快哭了。爹怎么这样?老是怀疑我在外面有人,跟男人那个,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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