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贵一瞪眼:“你给我住口!你这是严重的不负责任,人家姑娘把清白之躯都给了你,你说这话?还是不是我何金贵的种?
女人在把身子交给你的同时,她的灵魂也交给了你,你要一辈子负责的,这是道德,是人品!”
石生懒得听父亲的长篇大论,拿起一根烟点上,笑眯眯问:“爹,你那当初跟我娘恋爱,是怎么约会的?”
何金贵想了想说:“我们那会儿就是钻一下高粱地,找个桥洞,背靠背聊会天,不要说亲嘴,想拉拉手都难。根本不会领家里来。”
石生说:“爹,你真的跟我娘结婚以后才上炕的?”
何金贵说:“那倒不是,我们是拜七的时候上炕的。”
“那时候,你们真的只是拉拉手,亲嘴都不敢?”
“废话,我们那时候不讲究亲嘴,我跟你娘是神交,只要她用眼神一勾,我们俩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忽然何金贵就明白了,上了这小子的当,自己的思维被儿子带着走,年轻时候的那点秘密都被儿子挖走了,他怒道:“我跟你娘那点事……管你屁事?反正我们不会这样滥交的。
儿子,喜欢人家就娶回家,好好过日子,不喜欢就散伙,你这样睡过来,再睡过去,是要出问题的。”
石生咯咯咯的笑:“爹,出啥问题?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呢,找到了保证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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