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说:“青竹不是正经人,整天穿得油头粉面,那裙子短的都罩不住,这是招蜂引蝶啊,你是不是被这女人耀花了眼?”
更难听的话二丫说不出来,其实她从心里看不起青竹。
虽然都在黑石山小学当老师,可是二丫除了工作,很少跟青竹交流,他就是觉得青竹一直在勾搭爹。
这些年,何金贵一月一次,几乎一直在跟青竹上炕,在学校的那个办公室里缠绵,两个人嚎叫,打滚,翻腾,把村子里的狗吓得一个劲的乱吠,很多人都吵得睡不着。
村子里谣言不断,何金贵跟青竹的风流事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二丫从内心深处恼恨青竹。
她觉得青竹想代替娘的位置,这是对娘的挑战。
二丫更恼恨爹的被判,娘才死几天啊,就忙活着娶二房,对娘太不忠心了。
自古以来有后娘就有后爹,有个当家的女人进门,青竹十分的不舒服。
何金贵没有生气,想听听两个儿子的意见,扭头看了看石生。
石生说“|这桩亲事我也不同意,爹,你从前不这样的,一直怕克死青竹姑姑,为啥忽然又想起了娶她?你不怕青竹姑姑走娘的老路?爹,你不道德!”
何金贵一瞪眼:“不道德个屁!!我想通了行不行?我不想这么偷偷摸摸了行不行?想不让我娶青竹也行,把你们的娘从坟墓里拉起来,能让你娘活,我就不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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