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的七窍生烟,觉得受了莫大的侮辱。她跳着脚的骂。
女人气势汹汹,飞块地跑到了何金贵的家门口,推了推门,门上锁了。他就知道金贵上班去了。
她脑袋上顶着干草棒子,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溜烟的跑到了何金贵的工厂门口,一下子跳起来老高,俩奶子也跳起来老高。
“狗日的何金贵你出来!你个挨千刀的,把老娘睡了,吃干抹净想不认账?没门!你出来不出来?不出来我砸门了啊!”
老三的女人在门口破口大骂,两只小脚一蹦跶一蹦跶。跟个泼妇一样。
工厂里的人已经开始上班了,大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呼啦,全都跑了出来,嘻嘻哈哈的看。
长海也跑了出来,长海一看,认识,这不是西龚村龚老三的女人吗?
长海问她:“傻子娘你干啥?大早上的,你号丧呢?号丧回家去号。”
老三女人不依不饶:“狗日的何金贵,不是个东西,昨天他睡了老娘,我跟他没完!你把何金贵叫出来,老娘咬死他。”
长海说:“你吞了他也没用,金贵哥不在家。”
“上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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