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抽满了,推出了里面的空气,铁蛋就靠近了玉兰。
打针打的是臀部,必须要把裤子脱下来,玉兰没穿裤子,裙子聊起来以后,里面是一件超短的裤衩,洁白色的,跟她的皮肤浑然一体。
刚刚撩开裙子,铁蛋的眼前就打出一道厉闪。整个人几乎昏过去。
铁蛋的心就缩在一起,手已经颤抖了。
短裤是玉兰自己脱下来的,在脱的时候她还轻轻呻唤了一声:“铁蛋,你轻点,俺怕疼。”
那声音就像山泉流进缓慢的溪水,又像谁在高山上轻抚瑶琴,清脆动听,绵远悠长,绕梁三日,铁蛋晃了晃,针管差点掉地上。
素琴说:“打啊,往哪儿打?”
铁蛋这才醒过来,说:“屁股。”
“那就快打呗。”素琴等不及了。
可铁蛋下不去手,一针下去,都觉得是对玉兰的玷污。
可不打又不行,干脆闭上眼,不去看。好像跟敌人拼刺刀一样,针管一轮,扑哧……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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